,想着过阵子就要找机会跟谭怀柯碰面,特地找了家风雅舒适的客栈住下,把自己好好拾掇拾掇。
陶映也跟着他去了客栈。
申屠灼道:“你家就在两条街外,乖乖回家去不好吗?”
陶映筋疲力尽地趴在案上:“回是要回的,了回去免不了挨顿臭骂,眼下我太累了,实在应付不来,先在客栈住一宿吧。”
见她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申屠灼也不忍心赶人。
倘若就这么把她送回去,恐怕陶大人要以为他怎么欺凌蹂躏自家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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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食肆点上热乎饭菜,两人边享用边听着其他食客谈论逸闻。那场和亲刚过去一天,安都百姓们都对此津津乐道。
有人说,那天瞧见陌赫公主坐在花舆上,一身陌赫王族的矜贵服饰,缀着从没见过的宝石和瑟瑟珠,艳得直晃人眼睛。面纱被风撩起来,露出的容颜也是美若天仙。
陶映撇了撇嘴:“有那么美么?多半是衣裳和妆容衬的吧。”
申屠灼泼她冷水:“我亲眼见过,确实是美若天仙。”
陶映嗤了一声:“再美又如何?你也就只能远远看着而已,人家都当上王妃了,怎么都轮不到你来痴心妄想。”
申屠灼:“……”好狠的扎心一刀。
那边的食客又说,听闻此次和亲颇为不易,陌赫公主一路行来,在关外遇到过沙匪,入了关又水土不服。三皇子殿下忧心不已,动身去河西亲迎,多亏了他的悉心照料,让公主的病情有所好转,同时卸下了心防。二人历尽磨难,故而更加情深意重。
一位娘子插话道:“三皇子殿下原本不是与那少府之女有婚约的吗?这就作废了?”
她的同伴“嘘”了一声:“可别乱说,无媒无聘的,那婚约做不得准的。”
陶映叹了口气,小声嘟囔:“可怜了观白阿姊,多年的痴心,终究是错付了……”
话题岔开没多会儿,众人复又聊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