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不懂事,还躲阿兄棺材里扮鬼吓她来着。”申屠灼回忆着说,“自以为把她吓得不轻,谁知她酒壮怂人胆,竟差点用烛台捅死我。”
“……”这都什么玩意?面具客的唇角抽搐,幸而旁人不得见。
陶映翻了个白眼:“你吓唬她做什么?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身不由己啊。按照习俗,她要独自在青庐里待上三天三夜吧,你让她一个小娘子如何煎熬。”
思及此,申屠灼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不止三天三夜,阿母下令,她既要行青庐之礼,又要为郎君守孝,总共要在青庐里待上七天。”
陶映倒吸一口气:“七天!也太磋磨人了。”
面具客握紧酒卮,浑然未觉掌中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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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有负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