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去过的那间宁平医馆,让扶风去找蓝大夫就行。”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谭怀柯打着圆场说,“扶风近来四处找草药问方子,与蓝大夫很是相熟了。”
“好,我知晓了。”申屠灼深深地看着她,“我等你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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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都人人皆知,秦王妃身染重疾,日渐憔悴,大婚之后依旧不见起色。秦王自是忧心不已,为其四处求药,甚至重金悬赏名医,不惜一切代价挽救爱妃性命。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信这样的“深情”。
朝野之中渐渐传出质疑之声,说秦王是打算抛弃陌赫公主这枚棋子了,区区一个异族王妃,能为他换来的利益都已到手,还有什么继续做戏的必要。又说所谓的重病不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谁知道他在迎亲的路上对陌赫公主下了什么黑手,如今在府中更加磋磨虐待,才会让一个好好的王妃性命垂危。
为了给爱妃治病,周问琮已多日不曾上朝,太子声色俱厉地驳斥了那些人的无端揣测,说太医官也频频去给秦王妃诊治,都可佐证秦王妃的身体状况,明明白白说了是重病迁延不愈,只因秦王告假在家陪伴新妇,就要遭受这般诋毁,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为随和亲队伍而来的陌赫使者,阿伊沙也说,虽然自己很是心疼王妹,但不得不承认秦王对阿斓的悉心照料,令他这个亲兄长看着也不禁动容。只能说人各有命,能嫁给秦王,为陌赫与大宣的邦交做出贡献,王妹自言已无遗憾。他这个当兄长的,只能日日祈祷,希望门罗神看在她善良与诚心的份上,赐予她更长久的寿数。
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秦王府中亦是兵荒马乱。
随着王妃身子每况愈下,王爷的脾气越发暴躁。从前那位温润儒雅的贵公子,如今像是被掏空了心口,除了在王妃病榻前尚能和颜悦色,露出少许笑容,其余的时候要么坐在未拆的青庐中饮酒消愁,要么将自己反锁在书房中,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