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入手,找到我门上来了。”
谭怀柯福身作礼,不卑不亢地说道:“正因为听进去了,这才千方百计地来求见大人。陶大人那番话,一来是及时告知以作安抚,二来透露出事有蹊跷,不就是让我们早做提防,顺道看看我们作何反应吗?眼下先来找陶大人问明情况,也是理所应当吧?”
“我以为你会去求见秦王,你们申屠家不是与秦王素来交好么?”
“小叔因何获罪尚且不明,若是贸然去求秦王,我怕反而中了对方的计,到时不仅秦王会收到牵连,恐怕连东宫都要惊动,那才真是惹祸上身了。陶大人派人提醒我待在府中莫要乱跑,想必也有这个用意吧。”
陶维仔细看了看她,目露欣赏之色:“倒是我小看你了。”
陶映急道:“快说说小灼阿兄犯什么错了?怎地突然就被抓了?”
“渎职贪墨,给我的就是这个罪名。”陶维淡淡道。
“这罪名给的潦草,像是用来敷衍的。”谭怀柯说出自己的猜测,“对方来意不明,揪着这种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的由头也无济于事。陶大人,我想问下,来抓我小叔的官兵是哪里的?是光禄勋的中郎将带队?还是卫尉卫士?”
“申屠娘子问到了关键处。”陶维回答,“是京兆尹的人。”
“京兆尹?”陶映疑惑道,“京兆尹有权审理渎职贪墨的朝廷命官吗?不应该御史大夫派属臣来办吗?”
“陶大人以为呢?”谭怀柯问。
“只有涉及安都境内的案件,才会发给京兆尹来负责。”陶维道,“但申屠灼身为大行治礼丞,近来所办之事俱为外邦岁贡、边关商路等等,与安都并无瓜葛,何来渎职贪墨一说?所以我觉得,对方此举意不在定罪,而在于威慑。”
“威慑?小灼阿兄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谭怀柯细细想来:“得罪了什么人……至少明面上没有。”她眸光微动,说道,“只是我们最近才租下了申屠府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