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看呐父亲,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
“哦不,你可不是我父亲,你是一个谋夺顾家家产,害人性命,还想和小三阖家团圆的老畜牲而已。”
“白月薇,你这个孽女!”
白月薇的话一不小心戳到了白振元的肺管子,白振元有些气急败坏,这个时候,白悦莹倒是没敢插嘴了。
白月薇冷笑一声,看着狼狈的白家父女。
“做父亲的害人性命,做女儿的上赶着当人小三,妄图学电视剧里的狐媚子女主角勾得人色令智昏窃取商业机密,你们可真不愧是一家人。”
“这么想壮大白家啊?我偏不如你们意。”
白月薇笑得张扬,回头看向霍时渊,正色道,“霍总,白家就当我送您和沈小姐的新婚礼物,还请一定笑纳。”
“那就多谢白小姐了。”
霍时渊笑着应声,南乔抬头看看他,又看看白月薇,一副震惊模样。
“怎么样乔乔,这出戏看得满意吗?”
“现在,还醋她接二连三撞我身上吗?”
霍时渊揽着南乔的肩膀往外走,说话的声音却传到了宴会厅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相信,这场宴会之后,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往他和乔乔眼前凑。
既拿下了白家,又给乔乔出了气,还把“名声”打了出去。
一箭三雕。
霍时渊对此非常之满意。
两个人往宴会厅外面走的时候,刚好遇上赶来抓人的执法人员。
霍时渊好心给人指了路,这才带着南乔回到了车上。
三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冷,车上开着暖气,霍时渊的手环在南乔腰上,让她觉得冷气直往身上蹿。
这个世界,好像一直没有她想象的这么简单。
“白悦莹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南乔仰头看向霍时渊,认真的开口问道。
“一开始,我只把她当作给你解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