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要试探，于是用一副熟稔的语气，故作生气的开口道：

“时渊、时渊、”

“你刚刚怎么走这么快啊！我都跟不上你！”

时渊的眼神瞬间便落到了她身上。

像是这两天堆积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倾泻了出来。

“乔”

他下意识的想喊南乔的名字，只是刚一开口，便立刻反应过来，止住了话头。

周围的人没听出什么不对。

但时渊敏锐的发现，文甜甜瞳孔猛缩了一下。

他眼中划过一抹危险，又很快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见文甜甜注视着他，声音淡淡的喊了她一声。

这个反应，虽然没有达到文甜甜的预期，但她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时渊没有当场不给面子的叫她滚，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不是吗？

置换还是有用的。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文甜甜终于放下心来。

于是，接下来一天的时间里，她都在往时渊身边凑。

时渊没搭理她，但也没出声赶她。

甚至第二天，时渊还主动去找了老师，将她的位置换到了他身边。

文甜甜心里美滋滋的，丝毫没有看出来，时渊把她放身边只是为了好监视而已。

但时渊连续观察了文甜甜一个星期，还是一点儿南乔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私下里询问别人，除了他，却又好像没有谁记得有南乔这个人一样。

找不到人，时渊的状态日渐焦躁。

每天依旧按部就班的上学放学，但话越来越少，脸上也几乎没了笑。

时家夫妇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时渊的不对。

时文成将时渊叫到书房，刚打算和自己儿子开诚布公的聊一聊，就对上了时渊一双死寂空洞的眼睛。

像是生机被抽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他开始封闭自己，直至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