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头目便抓来三人,喽啰更是上百人,就是因为这些喽啰有想立功的,才将谢大力供出。
锦衣卫也是仅仅将三个头目和谢大力带回,其他人暂时没有这个资格。
贾川和徐恭最先提审的也是谢大力,因贾川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有他能给。
……
再次见到这位相处了三年的同事,贾川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抽空做心理建设,至少装作平静应该没有问题。
但当他推门进入房中,见到跪地垂头的人,那日的惨状便开始不受控的闪现在脑海中,贾川的情绪有些不受控了,他紧紧握紧拳头,整张脸因为用力咬着牙多出些棱角。
谢大力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不论徐恭问什么,他都低着头默不作声,所以他并不知道审问的人是谁。
这间屋子本就是刑房,四周摆放着各种刑具,谢大力的沉默换来的必然是酷刑,贾川不明白谢大力为何甘愿受刑也不想办法周旋一番。
在贾川看来,谢大力既然能三年没有暴露,又能在山匪手中活下来,脑子必然十分灵光,
这是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了?
徐恭的耐性有限,问了几句便抬手示意用刑。
贾川凑到徐恭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起身出了刑房。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谢大力的惨叫声,下意识的摸了摸兜,他想找根烟。
他对谢大力的恨,不会心生怜悯……可有些理念已经在脑子里生根,不是他告诉自己要转变,便可转变的。
他怕的不是血淋淋的场面,他怕的是执法者手握皮鞭。
贾川曾在剿匪前设想过,想过无数次如果让他在土匪窝里见到内奸的画面,结果都是控制不住自己,亲手为四十多名同事报仇,哪怕知道杀了这人对自己无半分好处,相反还会带来领导的猜忌,甚至因此丢了性命,那也会动手!所以,贾川不想参与行动,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