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哪里就来了喜事儿了?
“喜事儿?那你说说,让朕听听这位徐镇抚有什么喜事了。”
“是,皇上。”
腾祥趁机上前再两步,道:“是这样的皇上,听说北镇抚司的衙署后堂徐镇抚在那里金屋藏娇了。
而且听说还是两个姿色各有千秋的美丽女子。
说是好像来自杭州,是年前徐镇抚前往杭州办差时结识的,这不就把人给带过来了。”
“金屋藏娇?”
嘉靖琢磨着腾祥的话,而后看着腾祥道:“你跟朕说说,这人要是干点儿坏事儿,或者就你说的金屋藏娇。
那么你会把人藏到大庭广众的衙署后堂吗?
这还叫藏娇吗?这不明摆着是显摆吗?”
腾祥也跟着愣了下,而后道:“皇上说的是。
可若是徐镇抚对外换了个名义呢?
奴婢听说,北镇抚司衙署后堂原本一直空置着,后来徐镇抚自上任后,偶尔会在后堂歇息。
加上那经历司的经历何福詹,一直觉得后堂太冷清了,应该添加些人气。
比如多几个洒扫、端茶递水的丫鬟什么的。
哦,对了。
皇上……。”
“有事好好说话,一惊一乍地做什么?”
嘉靖一开始还挺感兴趣关于徐孝先的话题。
但一听不过是给衙署后堂招了几个丫鬟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怎么还就至于让腾祥拿到他跟前来说了。
“是,皇上。
奴婢的意思是,就连奴婢都有些羡慕那位徐镇抚的艳福呢。
奴婢也是刚刚想起来,外面传被徐镇抚金屋藏娇的两名女子,还是一对儿母女呢。”
腾祥的话即直接又含蓄,但留给嘉靖浮想联翩的空间却是可以自由发挥到无法无天。
“母女?”
嘉靖皱眉。
这小子要疯是不是?
看着景王、裕王大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