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
程福海不由看了看地上的刘氏。
“是,刚刚回来的路上,我也旁敲侧击地在其他银楼里打听了下,基本上算下来……。”
程智低着头,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平均算下来,咱们家银楼的损耗要比旁人的高两三成。这些短时间内可能不算什么,但长此以往、经年累月的,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程福海听完,嘴角不由带着嘲讽的看向还理直气壮的坐在地上的刘氏。
“听听,听听,这么多年,就你被人蒙在鼓里,到现在还不自知吗?算起来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吧……。”
想到这里,程福海都觉得一阵肉疼。
这高出两三成的损耗,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啊!
“不可能,我每半个月都会看账的,他们不可能骗我的。”
刘氏爬起来看着程智道:“这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那丫头让你这么说的?”
“夫人,那两位匠人就在前院,而且他们都已经承认了。”
站在一旁,就算是刘氏被程福海打了一巴掌都没出声的三个子女,此时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程管事,会不会是你被骗了?我娘不可能被骗的,而且要是照你这么说,这可是很大一笔钱呢。”
程莲儿揪心问道。
程福海示意程智,把那两个匠人跟伙计叫过来对峙。
随着程福海面色铁青的发问,四人此时心里头再害怕,当着面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一直在损耗上做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多赚点钱。
至于为何没人揭发他们,自然是因为他们都是刘氏的亲戚,在银楼里都是他们说了算的。
刘氏瞬间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那里脑海一片空白。
自己竟然……被骗了这好些年竟不自知!
一时之间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布行交接完,程兰便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