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衡抬眼看了他妈一眼,没说话,眼神里充满了没来由的怨恨。刘父见状,一脸紧张,他赶紧起身走到刘士衡身边,把他扶起来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边走边回头对我们说:“这孩子酒量不行,我带他到洗手间缓缓。”
看着这一切,我有点莫名其妙,想起刘士衡刚刚看他妈的眼神,背脊一阵发凉,那哪像是儿子对母亲该有的眼神?那简直就是一头野兽看着自己的巢穴被占领却又无可奈何看着仇人的眼神啊!莫非他和他母亲之间发生过什么?
刘母看着儿子被架走,马上回身招呼我们吃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没动筷,刘母见我和我妈没动静,赶紧朝刘太太挤眼神,刘太太会意后起身分别给我和我妈夹了一块鸡肉,说:“来来来,吃菜啊,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事实上,菜早就凉了,还是黄花菜。
我和我妈对视了一眼,觉得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不正常,毕竟这一桌好几千的饭菜可是别人掏的腰包,得给人面子,于是我拿起筷子,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这时候,孟星海那一桌人开始起身,估计已经吃完,临走前孟星海来到我旁边,拍拍我,笑着对我说:“我们先走了,记住,明天第一天上班可不要迟到。”然后对我摆摆手。我当时嘴里正含着一口菜,被他一“吓”,想说话说不出来,吞又吞不下去,他说话的时候我差点没噎死。
等我缓过来,他已经下楼了。我伸长脖子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为自己刚刚那副糗样感到懊恼,刚刚那副吃相肯定吓到他了,我想。
不过他的笑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和那年在舞台上没有多大差别,仿佛时光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一丝剪影。
过了一会儿,刘父和刘士衡走了回来,刘士衡此时看起来已正常了很多,至少没让他爸搀着,他坐到我旁边,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刚刚不好意思,来,多吃点蔬菜,对皮肤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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