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落差,他们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
但……
没一个人站出来!
人走茶凉,一旦致仕还乡,他们的权势将会立即消失,离开庙堂,他们算个屁!
于谦心惊肉跳,虽然很过瘾,但这次事态之严重,超越以往。
要知道,宣德皇帝都没有这般强势过。
他想劝说两句,缓和一下气氛,但又觉得事已至此,不是几句话就能缓解的,且那样还会让皇上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强势,沦为泡影。
最终,于谦选择了沉默。
“朕最后再问一次,谁赞成,谁反对?”朱祁镇清朗大喝,声音在大殿回荡,振聋发聩。
郁郁多年,于今时今日,他才觉得自己是个帝王,是一国之君。
痛快,太痛快了。
偌大的奉天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许久,朱祁镇一拂袍袖,“散朝!”
…
皇帝走了,但群臣一个也没走,一个个呆愣原地,久久失神。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小皇帝吗?
这一刻,他们前所未有的陌生。
李青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这次争的利益,最直接,最巨大的利益,金钱。
这也注定了,这一次没有任何转还余地。
不过,他并不担心。
保举制废除,且将被保举的官员清除后,文官集团的权柄已经大大降低,而且,召回镇守大臣后,文官集团也影响不到军队了。
唯一的行径,就是煽动百姓闹动乱。
这点,京营足以应付。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李青没有开心,也没有紧张,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只要挺过去这次,再稳健个数年,然后逐一改制革新,这股歪风邪气便能彻底压下去。
打赢这一‘仗’,未来至少能稳定二三十载。
出了宫,李青骑上小毛驴往家走,没走多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