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青侯何以如此……辱我等?”
“李青你也太张狂了。”
“就是,一会儿太祖高皇帝,一会儿皇上,你再能耐也是个臣,是臣就当尽臣之本分。”
“就是……”
李青目光幽寒,冷冷道:“让我瞧瞧,都是谁说的?”
人群顿时一静。
“孬种!”李青撂下一句,扬长而去。
直至李青彻底消失视野,群臣炸了锅,聚集在宫门前,扯着嗓子逮着李青一通臭骂,骂的那叫一个脏……
乾清宫,内殿。
朱载壡躺在龙床上奄奄一息,一边,朱厚熜坐在堆满奏疏的御案前,提笔蘸墨,下笔如飞……
只有黄锦一个奴婢伺候,很是静谧。
“来了?”
“来了。”
李青轻车熟路地找出针盒,走至床边,取出银针仔细消毒,一边说道:
“你清醒的时间不多了,之后几日你要时常陷入昏迷,不过你不用怕,副作用不大,性命更是无忧。”
朱载壡缓缓点头,示意完全可以接受。
李青没再说什么,快速消完毒,开始施针……
不多时,朱载壡便有了反应,呼吸急促,苍白的面庞冷汗直流,嘴唇都哆嗦起来,颤巍巍道:
“头好晕,眼好花,我,我出不了气儿了……”
“放宽心,头晕是正常的……”李青嘴上说着,手上却是不停……
没一会儿,朱载壡就陷入昏迷。
朱厚熜知道李青不会胡来,可仍不免担忧,“这样,会不会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不会,我有分寸。”李青一边拔取银针,一边轻声道,“等回来金陵,好好养个一年半载,只会比之前更健康。”
“如此还好……”朱厚熜微微松了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哼道,“今日就别走了,省得再忘事。”
李青悻悻摸了摸鼻子,点点头。
朱厚熜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