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g!”
沉闷的重击响起。
强烈的反震几乎将砍骨刀震飞。
“玛德!”严于怒吼一声,左手反扭,死死扯住黑狗脖颈处的皮毛,右手则是再次高高挥起。
连续不断的砸击声在巷子之中回荡。
严于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下,反正砍到后面整条右臂都已经麻木了。
直到感觉不到李老黑挣扎后又补了十五六刀才停下来。
厚重的砍骨刀已经彻底报废,刀刃全是卷曲和崩口。
“这畜生,果然有问题。”严于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咽气的李老黑。
谁家正经狗头能这么硬!上百刀上去才勉强劈碎。
他这祖传砍骨刀,正常情况下一刀砍出,牛头都能开一半。
休息了半分钟,严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三院吗?能打狂犬疫苗吗?好的,就来。”
……
严于离开巷子五分钟后,两道黑影从铁门跃入。
看到已经死透的黑狗,两人同时皱眉。
很快,其中一人掏出一个怪异的手持仪器,开始滴滴滴的进行检测。
“天平市第81号初生邪祟,状态:死亡。”
“污染情况:未扩散。”
“污染源:遗失。”
“收容者:气息确定中,开始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