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宝别生气,生气对伤口不好。”
“哎,小于这孩子,就是性子太刚烈。”
阿姨们的话,差点把陆彩星的小脑给干萎缩。
严于在骂你们啊,你们……就这?
“行了行了,走走走。”
在严于的再次驱赶下,阿姨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鱼摊。
鱼摊前,只剩下陆彩星一个人。
“还真够早的,陆医生,进来吧。”严于朝着陆彩星招了招手。
陆彩星犹豫了两秒,还是跟着严于走了进去。
……
隔壁肉摊,昨晚那两人正低着头假装买肉。
“刚得到回复,81号新生邪祟确为严于收容。”
“处置意见也出了,收编或者灭杀。”
“无法检测出污染值上面有说什么吗?”
“没有。”
“嗯,继续观测严于状态吧,有能量暴动迹象的话,作灭杀处理。”
“好!”
两人正聊得起劲,一把砍骨刀嘣的一声劈在面前的菜板上。
“你俩嘀嘀咕咕朝我猪肉喷口水呢,滚边上点。”将近一米九的卖猪肉大哥瞪着眼睛呵斥。
两人同时竖起一根中指,然后迅速走人。
“嘿这俩神经病!”
“大早上的,真特么晦气。”
猪肉大哥脸上横肉抖了抖,要不是看在法治社会的面子上,今儿高低卸你俩一人一条狗腿。
鱼摊二楼,陆彩星看着这废土风的房间,脑子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陆医生,坐。”严于招呼了一声。
“哦,好的。”
陆彩星回答完之后愣是没找到椅子。
所以,我坐哪?
跟你一样坐床上?
大白天的拉着窗帘孤男寡女坐在床上,你说这是心理疏导狗都不信,生理疏导还差不多。
“那个,我站着就行。”陆彩星笑着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