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馋涎在唇齿间徘徊。
还没有等她嫉恨重新发作,风里又出现笑声。
乔引娣的恼火就此仿佛炸了堤的水似的,飞流狂奔三千尺。
有栓宝的声音,栓宝在这里。
乔引娣一手叉腰,一手用力摆动,手臂一下子在身前,一下子带足力气到身后,凑着这有力的摆动,大转身的往回走,且行且骂。
“说起来分家那真是腰杆硬,这么有能耐就别烧着大肉哄我儿子过来,什么东西!怀里没有根,还敢提分家,再哄栓宝也不是你家的,他是我生的......”
乔引娣又是生气又是得意。
气的是安秀一副面冷心硬的模样,带着给栓宝的钱说走就走。
得意的则是你有本事别做着硬菜留着栓宝吃,听栓宝笑的多开心,老赵家的全在这里了,这不是合着伙子哄我儿子嘛。
有能耐你撵出来,别哄啊。
乔引娣带着高高仰起的脸面,幸好路上也没有摔到她,一路得意一路骂的回家去了。
......
天到这个时候还没有黑,灶房里,灶火和夕阳交织出新的霞光,新一轮的照亮两口沸腾的铁锅。
一只没有锅盖,里面大碴子粥热气腾腾。另一只也没有锅盖,仅剩一锅底的洋芋红烧肉香气浓郁。
空下来十年左右的房屋,桌椅板凳一概没有,可能清算的时候被损坏,也可能后面被村里拿走使用。
原主安秀事先看过这破败的房屋,对于缺少多少东西心中有谱。
只是她一双手难办的齐全,寄放在柳妹家里的必需品里,仅有打水木桶、挑水扁担、铁锅等等,屋里现成的有炕,这是最让安秀安心的物件,其余的就都不重要,以后统统再买也不迟。
她就着急慌忙的提分家,也其实算是尽量准备的充分提出来。
至少她准备的东西,搬过来就可以做饭吃,也顺便的招待今天帮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