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神灵,四季之神的冬神便掌握了冰雪之力……
“来福酒楼,应该就是监日灵将金蟾在现世的产业吧!”
随行的其他人尚且穿着一身厚厚的衣服,驾车的老者却只穿了一件长袍,倒不是他不惧寒冷,而是他本身就是一具机关傀儡。
操控机关傀儡之人,正是墨玲珑的父亲千机老叟,若是还活着的话,也有一百多岁了。
眼见金丰县在望,远处便出现了三道为首身影,墨玲珑、苏季以及代表金丰县城隍庙的城隍灵官。
其次,便是王蒙、任河两位监日灵兵与诸多城隍庙神灵。
“墨家贵客远道而来,金丰县城隍灵官在此迎接……”
“见过墨公!”
“父亲……”
千机老叟墨蘅,此时正附身在本命傀儡“天工”体内,面部的镂空面具上布满寒霜,抬起头时还能听到齿轮咬合的咯吱声。
“玲珑……”
千机老叟虽然每天都能看到女儿的肉身,却只是坚冰里面的一具假死之身,时隔大半个月,他终于见到了女儿墨玲珑的魂灵。
天工傀儡的手情不自禁放在了胸口,心脏位置机关灵心所在的命匣中,有着他在墨玲珑冰封之前特意取下的一缕青丝……
眼前的少女一头白发,坚冰里的少女同样头发灰白,这一缕青丝已经成为了他复活女儿的寄托所在。
“咯咯……”
天工傀儡的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笑声,随后便旁若无人的唱起了一首童谣。
“春对夏,秋对冬,暮鼓对晨钟,观山对玩水,绿竹对苍松……
“前对后,老对幼,白发对青丝,父母对子女,机关对血肉……”
童谣声沙哑而又苍凉,却带着儿童般的天真与稚气,让人感到温馨而又诡异。
苏季早就听说过千机老叟的名头,其人随心所欲,有时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时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关傀儡,有时却又多愁善感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