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最后一位副将领命而去。
很快,游弋的黑衣部众就开始转向和水匪的人杀在一起。
但是,这段时间河中央出现了巨大空荡。
张瑾瑜见了,暗道好机会,喊道;
“快,吹起冲锋号角,让船都动起来,直接干他老巢。”
身边的亲卫急忙拿过号角吹了起来;
“呜,呜,呜呜!”
随即水军船队都是张帆,然后动了起来,楼船是边打边走,那些小船根本撑不住大船的撞击,纷纷避让开来。
紧紧一小会,
水军这边就冲破了小船的阻拦,在身后看着的焦可无奈的大吼一声,
“快,全军撤退,撤退,”
“将军,不能撤啊,现在撤就全完了。”
黑衣老者紧紧抱住焦可的胳膊大声喊道。
急切间,焦可一脚就把老者踢飞,然后抽出长刀直接一刀下去,捅入老者腹中,片刻后黑衣人不在动弹。
“传令,楼船和斗舰船转向,向南撤退。”
“是将军。”
就在战场发生转变的时候,在河道转弯处,山坳顶上,做在马车里的老者也是目睹了这一切,嘴角露出了微笑。
“好啊,能在这里看到如此精彩的场面真是难得,你猜洛云侯被激怒后到了江南会如何?”
“啊,这。怎么会这样?”
马车一边的黑衣男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水匪不是袭击水军的吗,怎么会出现如此场景,难道主上早就想到了。
一时间也是深受震动。
“主上,您早就知道了?”
“嗯,换谁都是一样的,不熟悉水军作战方式,能打成这样很厉害了,只是没想到洛云侯麾下都是披重甲,死的都是卫军的人,可惜了,还好那些八大商的人这次如论如何也想不到是这种结果,哈哈!”
马车里的人也是自问自答,爽朗大笑。
车外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