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怎么会……明明白天还好好的……
葬礼办得很隆重。
外公生前的好友、公司的元老、甚至一些素未谋面的商界人士都赶来祭拜。
柳如意跪在灵前,三天三夜没合眼。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不停地烧着纸钱,手指被火星烫出了水泡也浑然不觉。
顾嘉许想起外公的嘱咐,让张叔劝她去休息。
她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我辜负了爸爸的期盼,是我对不起他,我只是想要赎罪。”
顾嘉许没再坚持,和姜如月一起整理外公的遗物。
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他们找到了一封封好的遗书和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遗嘱写得很清楚——柳家的股份和资产,由顾嘉许、姜如月、柳如意、柳婉君和贺清辞平分。
而那封遗书,字里行间满是老人的期许。
“……嘉许,如月,你们要好好过日子,撑起这个家。”
“如意本性不坏,只是被猪油蒙了心,多帮帮她。”
“婉君性子软,你们多照看。”
“清辞……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命,银行卡里的钱,是我欠顾嘉许的,也算给你的补偿。”
姜如月看着遗书,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从小和外公接触不多,可每次见面,老人都是笑呵呵的,会偷偷塞给她糖吃,会在她被柳如意刁难时站出来护着她。
“他总是说……等我嫁人了,要给我准备最风光的嫁妆……”
顾嘉许搂住她的肩膀,声音哽咽:“他看到了,他知道你有归宿了。”
葬礼结束后,柳如意主动提出要搬到墓园旁边的房子住。
“我在这儿守着爸,也算……赎罪。”
她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和房产都捐了出去,只留下几件简单的行李。
看着她平静的样子,顾嘉许和姜如月都有些恍惚。
或许,外公真的把她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