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珊珊爸的耳根子软,而咱那个后妈又是个心里藏奸的,你要想自己的前途不被毁,就要自己给自己争出一条路来。
吴珊珊靠咱爸是靠不住的。
吴军小脸一片严肃,这重组家庭的孩子,哪里会那么天真!
这些年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清楚姐姐话里是什么意思。
沉思半晌,抬起头坚定道:
吴军姐,你放心,我知道我要怎么做!
就这样,九月,吴珊珊穿上了一身崭新的绿军装,剪掉了长发,留着齐耳的短发,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送别那天,吴建国眼眶红了,吴军哭得稀里哗啦,只有宋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莹好孩子,到了学校,记得给阿姨写信。照顾好自己。
吴珊珊点点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再见了,这个承载了她两年时光的小城。
她的未来,在更广阔的天地。
……
第一军医大学坐落在山城,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这里的管理,比普通大学要严格得多。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吹响的起床号,雷打不动的晨练,整齐划一的豆腐块被子,都彰显着军校的铁律。
吴珊珊适应得很快。
对她而言,这种规律而纯粹的生活,远比在吴家跟张阿妹勾心斗角要轻松。
她所在的临床医学八年制专业,更是精英中的精英,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霸。
在这里,她那状元的光环很快就褪去了,因为身边的人,个个都非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