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一本正经地背诵着从报纸上看来的口号。
庄鸿德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沐珧继续说道:
庄沐珧我们老师还说了,女孩子也能顶半边天。现在厂里那么多女工,甚至还有女干部,女劳模。
庄沐珧说明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阿公你也是培养出一位教师的人,你应该懂这个道理吧?
她偷换概念,将“男女平等”的政治口号,用在了家庭分工上。
庄鸿德被她问得一噎。
他最重脸面,总不能当着小辈的面说“国家号召是错的,女人就该低男人一等”吧?
庄阿公可是……让你去厨房搭把手,跟你读书有什么关系?
庄鸿德皱着眉,试图把话题绕回来。
庄沐珧当然有关系!
沐珧立刻接话。
庄沐珧阿婆让振南哥和振北哥看电视,是因为他们是男丁,金贵,不能累着。
庄沐珧那我也是未来的读书人,我的脑子也很金贵,万一被厨房的油烟熏坏了,以后考不上大学,那不是耽误了为国家做贡献吗?
“噗——”
正在偷听的庄振北没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这番歪理邪说,简直闻所未闻!
但偏偏,它又套着“为国贡献”、“好好学习”的政治正确外衣,让人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
李红的脸都快憋绿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大侄女,今天嘴皮子这么厉害。
李桂芬更是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