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点,我们是差点成为邻居。当初你妈妈在我妈妈面前一个劲儿诉苦她一个人带你是多么不容易,在我们家店里蹭吃蹭喝。
杨真真便宜没少赚,可转过身却跟其他人讲究我妈妈,说我妈妈攀扯你们钟家。
杨真真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您这位钟少爷看起来确实是“功成名就”了嘛。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最不堪的过往,暴露在周围竖起耳朵的宾客面前。
钟皓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和玩味目光,让他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钟皓天我……我不是……当年是我妈……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杨真真所以呢?
沐珧打断他,眼神中的鄙夷更甚。
杨真真二十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把责任推到你母亲身上吗?一个成年男人,连什么是担当都没学会?你觉得,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另一边,姿态从容,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粒碍眼的灰尘。
钟皓天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围观。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
周淑媚哎呀!杨柳!真的是你啊!
周淑媚不知从哪里挤了过来,一脸惊喜地抓住杨柳的手臂,眼神却贪婪地在她价值不菲的珠宝和衣裙上打转。
周淑媚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