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仔细回想,这些年在盛家的点点滴滴,多日不曾进食的脑子,本来已经要罢工的状态了,可随着齐衡越想越清晰。
怪不得在自己表现出对明兰另眼相待后,墨兰就再也没有到自己面前来了。
她怕不是在想自己眼睛不好,脑子有疾?
所以,为了避免传染,主动远离了自己?
呵,自己果然蠢,竟然被如此浅显的计谋算计,还深陷其中。
更是不惜以绝食来与父母抗议,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也不怪母亲寒心。
彻底想清楚后的齐衡自然不可能继续绝食下去了,父亲说得对,不管怎样,自己选择这般的做法,都是不负责的表现。
既是对父母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甚至对以后得妻子也是没有表现出男人的担当来。
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齐衡也不在端着了,马上叫不为进来,伺候自己洗漱,然后让女使端好克化的餐食上来。
毕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也不好直接就上大鱼大肉,肠胃会受不了的。
等齐衡恢复一些精神后,就来到了正院给母亲道歉,并表示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干了。
平宁见齐衡认识到错误,道歉态度诚恳,不是糊弄她,便扶起齐衡,态度也软化了,母子二人彻底和好。
晚膳过后,一家三口聚在一起聊天。
齐衡父亲母亲,对于盛家明兰的处置,儿子有些想法。
平宁与国公爷对视一眼,心中忐忑,但也没拒绝。
平宁郡主你说。
齐衡虽然是她们心思不纯在先,但也是给儿子上了一课,看在咱家并没有什么损失,事情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