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药药这个称呼……
这样亲昵,过去都是他这样叫沈药的!
“太子殿下……”
顾棠梨软下嗓子,颤着声开口,想要勾起谢景初的怜惜。
谢景初回过神来,看向她,眼神冷漠至极,“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
顾棠梨一怔。
谢景初转身就走,没有再理会她。
顾棠梨呆坐在地上,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沈药……
都怪沈药!
当年,沈药痛打了邻家那个哥哥之后,事情闹得很大,将军府上下都知道了。
沈将军进宫求见陛下,当天邻居全家都被外放,连夜赶出了望京城。
而沈药的爹娘兄长,全都夸沈药有本事,有决断,不愧是将军府的女儿,给她买了一大盒蜜饯。
顾棠梨看得羡慕,以为自己也会有这样的奖赏。
可是回到家,迎接顾棠梨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
母亲说她不知检点,为了蜜饯,清白名誉都不要了。
爹爹说她丢了顾家的脸面,害得他在沈将军面前抬不起头来。
顾棠梨既伤心又委屈,后悔把这件事告诉了沈药,更怪罪沈药,为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大?害得她挨骂。
现在,她对沈药的厌恶只增不减。
凭什么所有好的人、好的事,都只围绕着沈药?
难道她不配得到这一切吗?
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顾棠梨暗自在心底发誓,她一定要夺走沈药的一切!
回靖王府的马车上。
沈药还有些局促,用眼角余光小心打量着谢渊的神色,揣摩着他这会儿的态度,不敢贸然开口。
“踹得疼吗?”
谢渊忽然开口。
沈药愣了一下,急急开口:“我不是故意的!是顾棠梨故意摔倒,还要让我去给她请太医,说一大堆很恶心人的话,我一下没忍住,就……”
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