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初没什么耐心,“让开!”
沈清淮不退不让,更是不卑不亢,“太子殿下要走,随意!只是靖王妃,必须留在这儿!”
先前,沈清淮好不容易动心一次,没成想,对方竟是自己长辈,还是辈分很大的那种,从此伤了心,连翰林院的差事都推脱了不再去做,只专心待在书房,只等着科举考试。
他的母亲是郡主,他也算是有些皇室血脉。
因此狩猎,他是有资格参加的。
不过今年,沈清淮原本并不打算来。
可是母亲却说,他要是每天闷在家里读书写字,迟早会变成一个书呆子。
沈清淮没办法,只能跟着来了。
他没有再主动靠近沈药,看见她好好的,也便心满意足了。
他跟着陛下去狩猎,不小心被锋利的箭头划伤了手掌虎口,因此回来包扎伤口。
没成想,会撞见这样一幕!
太子满面怒容,沈药则是鬓发散乱,甚至受了伤,唇角还沾着血。
沈清淮实在庆幸自己来了!
他义愤填膺,说道:“这毕竟是靖王妃!更是太子殿下的小皇婶!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太子殿下却这样粗暴地拖拽王妃,实在有违礼法规矩!”
“礼法?规矩?”
谢景初好似听到什么有趣的,嗤笑出声。
沈清淮板着张俊脸,“太子殿下,陛下就在不远,狩猎完了便要回来!还有靖王,想必他也正在回京的路上。若是他们见到殿下这样欺负靖王妃,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殿下!”
谢景初冷笑,“孤可没有欺负小皇婶,孤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小皇婶好!”
“什么?”沈清淮蹙眉。
“那汗血马性子刚烈,时常容易发性折腾人,先前险些伤了顾姑娘。留着它,岂不是今后还会再伤人?”
谢景初朝着旁边的沈药瞥来一眼,“更何况,刚才小皇婶和顾姑娘都想要那汗血马,为了它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