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软软,落入谢渊的心中。
如同微风澹荡,吹皱了一池春水。
说完了,沈药还主动凑近,亲了亲谢渊的嘴唇。
谢渊视线所及,沈药双颊泛红,如同被最绚烂的晚霞浸染,透出由内而外、鲜活无比的粉晕。
她看着他,似乎,只能看见他。
一瞬间,原本那些糟糕透顶的情绪一扫而空,谢渊哪里管得上什么谢景初、什么过去。
只顾将沈药往怀中揽近,回以更深而更缠绵的亲吻。
另一边。
谢景初拖着病体,愁云惨淡地离开靖王府。
甫一回宫,便闻讯,皇后在东宫已等候他多时了。
谢景初一阵心虚,猜想母后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心怀忐忑,步入殿内。
烛火跳跃,映着皇后那张保养得宜却难掩憔悴的脸。
凤印被夺,如同抽走了她一半的精气神,连带着往日威仪也折损了几分。
“身子尚未大好,便往东宫外头跑了,这么着急,是去了哪儿?”皇后声线平缓,在殿内凉薄传响。
“没有哪里……”
皇后柳眉一横:“你是当你母后瞎了、聋了还是蠢了?”
将指尖重重叩在紫檀木小几上,冷声质问:“说!你跑去靖王府做什么?”
谢景初不受控制,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冰凉的金砖地上。
他抬头,看着自己妆容精致却难掩焦躁的母后,心一横,索性坦白:“回母后,儿子……去见了沈药。”
皇后一怔,“沈药?”
谢景初捏紧拳头,干脆一次性说完:“母后,儿子不喜欢顾棠梨,实在不愿娶她。婚事尚未礼成,还请母后设法取消了这门婚约吧!”
“荒唐!”
皇后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哐当作响,“定亲宴已过,名帖已换,满京城谁不知道顾家女即将入主东宫?你说取消就取消?皇家的脸面,东宫的威仪,还要不要了?你让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