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更深了些:“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薛皎月在下首的绣墩上侧身坐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乖巧说道:“前两日……嫂嫂身子不适,我过来探望过,只是那时嫂嫂还昏睡着,我便只在门外站了片刻,未敢打扰。”
沈药笑道:“难为你有心了。”
她顿了顿,将话题引到正事上:“对了,你与小公爷的婚事,陛下既已下了赐婚圣旨,许多事情便该筹备起来了。你母亲随你兄长离了京,你既唤我一声嫂嫂,你的婚事,自然该由我来替你张罗。”
话虽如此,但沈药自己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她自个儿的婚事,是宫中皇后操持,许多礼节,她都是懵懂着过来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身旁经验老道的两个嬷嬷:“嬷嬷,这婚嫁之事,具体都有哪些章程?”
赵嬷嬷率先回道:“回王妃,这婚娶大事,依古礼,乃是‘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每一步都有讲究。”
余嬷嬷在一旁补充:“纳采是男家请媒人提亲,问名是询问女方姓名八字,纳吉是占卜得吉后订婚,纳征便是送聘礼,请期选定婚期,最后才是迎亲过门。如今陛下圣旨已下,这前几项便算是过了明路,眼下要紧的是纳征之礼和请期。”
沈药听得仔细,又想起另一桩极重要的事,“对了,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婚前都会有嬷嬷教导一些夫妻伦常吧?”
赵嬷嬷点头,“正是。”
沈药沉吟着:“回头我便去寻一位稳妥的嬷嬷……”
教薛皎月,她自己也跟着学学。
到时候,她和谢渊肯定用得上……
薛皎月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稍稍抬起脸,眉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嫂嫂,还有一件事。赐婚圣旨下达已有些时日,但是国公府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我感觉,国公夫人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