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苍白。
她似乎绝望地抿了下唇瓣,无奈之下,只能转向御座上的皇帝和皇后,屈膝行礼:“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大婚,乃是国之喜事,我……由衷为殿下和太子妃高兴。”
她的目光落回顾棠梨身上,白着一张脸,用最合乎礼仪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愿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从此同心同德,相敬如宾。愿东宫之内,和睦安泰,不起波澜。”
说完,便垂下眼睑,不再看任何人,默默地退后半步。
顾棠梨志得意满地听完,心中畅快无比。
在她眼中,沈药的光环正在一点点黯淡下去,而她,则踩着这块垫脚石,真正登上属于她的巅峰!
她并未注意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沈药的嘴角,掠过一丝极淡、极冷,转瞬即逝的弧度。
殿内有一瞬的寂静。
空气中久久残存着微妙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位嬷嬷神色匆匆地急步而入,径直走到皇后身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后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面上掠过一丝不耐,低声斥道:“不懂规矩!直接打发走了便是,何必来报!”
虽是小声吩咐,但殿内实在安静,皇帝还是听到了,侧过头,“何事慌张?”
皇后立刻收敛了不悦,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宫门外来了个老翁,自称是插画师,还说是青山湖主人的故交,特来贺喜的。”
“青山湖主人的故交?”皇帝瞥了一眼顾棠梨。
顾棠梨心中猛地一咯噔。
什么故交?
她不是真的青山湖主人,怎么认得出!
“他是这么说,却未必是真的,”皇后接着说,”今日宾客名单皆已早早拟定好,此人来历不明,加之嬷嬷说他衣衫褴褛,满身狼狈,多半是白丁,或是个乞丐,失心疯了,想来东宫蹭吃蹭喝。臣妾正要叫人将他请出去呢。”
顾棠梨赶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