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夫人眼眶一阵酸涩泛红,险些落下泪来。
沈药捏了捏她的手,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转向仍跪在地上啜泣的锦娘,悠悠开口,“还记得小时候,我若是受了伤,我娘亲总是着急去请大夫,若是搂着人家哭诉个不停,下巴的血只怕是都要止住了。”
锦娘的哭声一顿,强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王妃说的是……我、我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妇人,一见宁宁流血,就慌了神,哪里想得起请大夫……”
沈药也不着急拆穿她,侧头嘱咐银朱:“去,请段大夫来。”
银朱领命而去。
沈药视线掠过门外众人,不疾不徐,再度开口:“姨母早早来了靖王府,你若是要来请她回去,也该早些过来,怎么挑这么大晚上的?”
锦娘眼神微闪,“王妃问这话,莫不是怀疑我别有用心?我……”
“我没有怀疑你,只是不明白,”沈药不紧不慢地打断她,“你口口声声说着心疼孩子,你一个弱女子,带着个身子瘦弱的孩子,不辞辛苦跑过来,更是在大门外大哭一场。更深露重,靖王府更是路途遥远,你这样做,究竟是真的心疼她么?”
此言一出,围观者面面相觑,指责薛夫人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锦娘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只是担心表嫂与侯爷……”
“到底他们是夫妻,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怎么你一个表妹,还管到他们夫妻身上去了?莫非是觉得他们吵得不够厉害,非要再添一把火?”
沈药这话问得犀利,锦娘一时语塞,只能低头啜泣。
几个站在前排的人交换眼神,显然是被沈药的话点醒了。
“还是靖王妃说得在理,这大晚上的带着生病的孩子出来,确实不妥。”
“我刚才就觉得奇怪,这孩子伤了下巴,不急着治伤,反而在门口哭诉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