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适时地清了下喉咙,“侯爷。”
贺青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调整好情绪,转向沈药,拱手一礼,“靖王妃。”
沈药神色平静,语气和缓,“说起来,锦娘倒是比侯爷更看重姨母。侯爷什么都没做呢,锦娘便先找过来,要求姨母回去了。”
贺青词道:“王妃明鉴,原本处理完公务,我确实是要亲自过来的,只是临行前又被几件琐事缠住了片刻,这才耽搁了。”
沈药略微颔首:“这么说,便是锦娘的不是了。”
转向锦娘,语气依旧平和,却如绵里藏针:“既然知道侯爷稍后便会亲自前来接姨母,你一个弱质女流,何必带着孩子着急赶来靖王府?夜深露重,路途遥远,若是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岂不是又要怪到姨母头上?”
锦娘心头一紧,“我是担心表嫂与侯爷关系不睦,一心前来劝和,也顾不上什么时辰了……”
“若是真心劝和,大可安心等候侯爷回去,一同前来。或者,派个丫鬟、嬷嬷过来,悄悄递个话,陈明利害,代为转圜。为何偏偏要拖着病弱的孩子,深夜前来,又不肯入府,反而就门口哭诉、哀求。”
沈药深深看她一眼,“知道的,说你是心切,行事欠妥。不知道的,怕是要误会你,是故意要将家丑外扬,要将小事闹大,非要逼得他们夫妻二人大吵一架,甚至闹得和离不可呢。”
“我……我没有……”
锦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言语在沈药这连番缜密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求助般看向贺青词。
贺青词目光深沉复杂,显然没有替她开口的意思。
薛夫人从未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头一回见锦娘这么吃瘪,心中一阵畅快,在旁看向沈药的眼神越来越亮。
沈药不紧不慢,换了个话题,“对了,听说宁宁这孩子,先前因为吃了糕饼,上吐下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