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沈药了然。
毕竟袁氏还不喜欢薛皎月。
沈药拍拍她的手背,“没事的,从小阳山回来,你和小公爷就不会有那么多阻碍了。”
不多时,车队缓缓启程。
为求舒适,马车行得并不快。
抵达小阳山温泉庄子时,已是午后时分。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在山间铺开一片斑驳的光影。
沈药下马车时,听到隔壁马车上,袁氏和薛夫人二人聊得正欢。
袁氏:“那个锦娘我见过!一看就知是个不安分的!真没想到,居然还特意带着个病弱孩子追到靖王府去!”
薛夫人:“袁夫人真是消息灵通!”
袁氏:“不过你也别太生气,听说这几日,你家侯爷都不曾回去,住在外头友人家里。那锦娘据说又是晕了又是病了,几次三番的请,侯爷都只是给银子,请大夫。”
沈药:……
真不愧是望京第一万事通,第一大喇叭,这事儿都一清二楚。
薛夫人轻哼:“你等着吧,他也就是做做样子,撑不了多久。何况还有个宁宁,这孩子看着可怜,要是一哭,姓贺的肯定心软。有时候我都怀疑,宁宁是不是姓贺的亲生,不然怎么疼爱成这样。”
袁氏:“宁宁那孩子看着跟你家侯爷一点儿也不像,你别想太多……”
薛夫人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袁家妹妹,你是不是不喜欢皎月这孩子啊?”
沈药:!
姨母就是姨母!
这种话都敢直接问出口!
除了姨母,还能有谁!
袁氏含糊其辞,“没有的事,薛姐姐,你是误会我了……”
袁氏再度转开话题:“对了,薛姐姐,你听没听说?这两天那什么青山湖主人,哦,不对,是太子妃,她所写的话本,堆在各个书肆都卖不出去,早早买了的那些人,要么把书烧了,要么直接扔了,据说在城外都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