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同房要要节制。”
谢渊挑了下眉毛:“行,回去就把黄嬷嬷送走。”
沈药:?
这会儿她实在是又急又羞:“我……我……”
谢渊干脆再次吻下去,嘴唇一路向下蜿蜒。
沈药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在她情动难以自持之际,谢渊却忽然停下,望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又深沉的笑意,“要吗?”
沈药咬住下唇,理智与欲望交战,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最真实的渴望,微弱,但却诚实地嗯了一声。
谢渊亲亲她,正如昨晚第二次一样,将她抱到身上,托起了腰。
沈药羞愤地闭上眼睛。
偏偏谢渊要问:“药药,在想什么?”
沈药恨声:“要是再相信你腿疼,我就是小狗……呜呜……”
谢渊低笑出声,“那现在,先好好奖赏一下我们的小狗。”
……
这次结束,沈药睡了很久。
再醒来时,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点点谢渊的气息。
窗外的日色依旧灰白暗淡,云层低垂,叫人一时分不清晨昏,有些恍惚。
沈药拥着锦被坐起,外间守着的青雀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隔着帐幔低声询问:“王妃,您醒了?”
沈药开口,嗓音带着明显的嘶哑:“什么时辰了?”
青雀恭敬回答:“回王妃,已经傍晚了。”
沈药一愣,“这么迟了?”
青雀道:“王爷一早起身时特意吩咐了,说王妃昨日劳累,不让奴婢们打搅您休息。”
沈药脸颊飞红,有些不自在地岔开话题:“王爷呢?”
青雀一边利落地为她挂起帐幔,一边回道:“王爷天不亮就醒了,巳时初刻便派人去请了段大夫过来诊脉,这会儿应当在书房。王爷特意叮嘱了,一直用文火温着燕窝粥和几样清淡小菜,等王妃醒了立刻送来。”
沈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