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蜡烛,皇后瞧着谢景初脸色不大好,也不知是否还在病中的缘故。
她在床沿坐下,缓声开口,“今日靖王与沈家丫头的大婚办完,本宫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今后本宫一心要盯着的,便是你的婚事了。”
谢景初微微一愣,“儿臣……”
“你是东宫太子,又已年过弱冠,你父皇常常与本宫念叨你的婚事,满朝文武也都盯着呢。”
皇后轻轻打断他,面带慈祥微笑,“等你身子好些了,本宫便为你安排。京中世家贵女那么多,到时候我们慢慢地挑,总能有合适的。温雅娴静的,知书达礼的,个个都比沈药好得多。”
听到她的名字,谢景初感到心口抽痛了一下。
而说起这个,皇后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当初你年纪小,正是该用功的年纪,那沈药却总是扯着你玩耍,甚至偷溜出宫,险些受了伤。那时起本宫便不喜欢她。
“这些年你专心政事,她却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本宫实在想将她撵出宫去。只是她背后有个将军府,本宫不能不给几分颜面……如今沈家那帮人都死光了,她已没什么用处,好在她识趣,没再厚着脸皮非要嫁给你。
“说起那靖王府,却也不是什么福地洞天。靖王昏睡不醒,王府都被那帮亲戚弄得乌烟瘴气,若不是本宫镇着,婚事哪有这般容易?今后,沈药可有苦头要吃。”
谢景初说不出话。
皇后吐露完,心情愉快许多,站起身来,“好了,你早些歇息吧,尽快养好身子,本宫安排,叫你见一见那些女孩子们。有母后在,这太子之位,你必定坐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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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尚未大亮,沈药便醒了。
青雀进来为她梳头发,瞧了瞧她的脸,“王妃没睡好么?”
沈药迟缓眨眼,“认床。”
而且身边躺着个男人,她不适应,没怎么睡好。
她看看菱花镜中自己,揉了揉眼皮,道:“青雀,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