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从小跟着沈药,知道她与太子过去的那些事儿,试探性道:“王妃,不然就不抹口脂了?感觉像是故意迎合太子殿下似的……”
沈药却笑了:“傻青雀,为了不迎合别人所以故意不这样,那也是另一种迎合啊。我们用不着在意东宫,平日如何梳妆的,今日也如何梳妆,漂亮些。”
青雀一知半解,哎了一声。
梳妆费了半刻多钟,等过去前厅,谢景初已等候多时。
他端坐在椅子上,手边杯中茶水凉了大半。
他抬了眸子,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惊艳。
沈药今日梳着单螺髻,一身珊瑚红绫罗纱衣,衣领微窄,拢着一段雪白纤细的脖颈,黛眉红唇,薄妆桃脸。
谢景初眯了眯眼睛,唇角缓慢勾起戏谑的弧度,“你已经嫁给九叔,总有这些心思,是让九叔和整个靖王府蒙羞。”
沈药疑惑:“太子何出此言?”
谢景初冷笑一声:“今日孤来王府,是为了探望九叔,不是你,用不着这样精心打扮。”
“太子以为,我装扮齐整,是为了给你看?”
“难道不是?”谢景初反问。
沈药神情微敛,“怪不得皇后娘娘着急给你娶妻,实在是不懂规矩。”
谢景初不悦蹙眉,“你倒是来教训起我来了?”
沈药直视向他,眸光转冷,“我是靖王妃,代表的是王府的颜面,你来或不来,我都要精心梳妆打扮。以后去见其他长辈,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免得惹人笑话,说皇后娘娘教子无方。”
这一幕,当真像极了长辈教训不懂事的后辈。
有那么一瞬间,谢景初竟有种低人一等的错觉。
分明沈药年纪比他小!
谢景初磨了磨牙,想要反驳。
沈药却已先一步转开话题,“你九叔醒了,不过只醒了一小会儿,他的身子,尚未痊愈。”
谢景初正在气头上,语气不善,“你就这样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