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上回写完《琳琅记》去柳风书肆,已是好几年前,当时她还戴了帷帽,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
如今即便与那柳风书肆的老板娘面对面,她也不一定认得出自己。
想到这儿,沈药松了口气。
谢景初见她如释重负似的,又开始吃起了糕饼,还拿起一块,递给身旁的薛皎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转念一想,从刚才她的表情变化来看,她其实还是在意他,更在意他的太子妃是什么人。
只不过她善于伪装,一下两下便藏起了情绪。
谢景初心中冷哼,这又有什么用?
等他真正娶妻那天,她只怕是要哭得肝肠寸断,闯入东宫来认错吧!
不多时,诗会正式开始。
虽说本质上是诗会,但是皇后假借了诗会的名头,因此还是宣布了以“夏日”为题,令今日在场贵女们作诗。
等作完了,一一品鉴,也是每个贵女走上前来,给皇后跟太子挑选的过程。
沈药地位高些,其他贵女作诗时,她只需要与皇后一同端坐上位,好吃好喝地看着。
薛皎月也起身去写诗了,只是沈药看着她咬着笔杆子,愁眉苦脸抓耳挠腮半天,也没写下一两个字,就知道她不擅长这个,今日是硬着头皮,被她母亲周舅母逼过来的。
沈药吃完一盘糕饼的时候,看见了柳风书肆的老板娘莫氏。
她对着殿内贵女们来回打量,显然是在认人。
皇后将莫氏叫到跟前,“听说,你是来见青山湖主人?”
莫氏受宠若惊:“没想到,小事一桩,居然惊动了皇后娘娘。”
皇后笑道:“是本宫的安宜公主,分外喜欢这青山湖主人。”
又问:“你亲眼见过她?”
莫氏回道:“是啊,几年前,青山湖主人写完《琳琅记》的手稿,便是亲自交到了我家那口子手上。只是……当时她戴着帷帽,面容看不怎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