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涮,沾着特制的麻酱,连随从们都吃得停不下来。
这些吃食,别说在辽东的帐篷里见不着,就是在镇北王的太州城里,也从未尝过。
他们这些女真汉子,打小吃的是晒得硬邦邦的肉干,架在火上烤得焦黑的牛羊肉,掺着沙粒的麦饼,哪见识过这等把肉炖得酥烂、把酱熬得入魂的吃法?
林川说这叫“浓油赤酱”,是让弟兄们吃饱了有力气打仗的做法。
耶律延听着就觉得对胃口。
能让汉子们甩开膀子猛吃的,才是好东西。
更妙的是酒。
“将军醉”管够,每天饭桌上必摆着两大坛,林川陪着他喝,二十个随从也敞开了灌。
耶律延本就好酒,这下更是天天喝得舌头打卷,夜里躺在炕上还觉得嗓子眼冒着火,舒坦得不想动。
不光是他们,谷外那三百女真勇士,林川也没亏待。
每天送去的酒坛堆成小山,炖肉、烙饼管够,全是能让汉子们吃得酣畅的硬伙食。
耶律提派人来报,说弟兄们这几天喝得痛快,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天天盼着开饭。
耶律延听了只是笑。
他原以为这游击将军再大方,也不过是场面上的客气,没料到竟真能做到一视同仁。
酒过三巡,耶律延拍着林川的肩膀直嚷嚷,称呼都变了。
“林兄弟!就冲这酒这肉,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哈哈哈,耶律大哥,好吃你就多吃点!”
林川舌头也有点大,“出了铁林谷,在外头可吃不着咯!”
“在外头吃不着?”耶律延不相信,“中原没有这些菜?”
“没有!”林川连连摆手,“这都是我铁林谷自创的菜,外面吃不着!”
“那怎么行?”耶律延瞪大眼睛,“那我回去之后,想吃怎么办?”
“耶律大哥想吃,那我便把酒楼开过去,如何?”
“来!快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