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决定杀人，当时要不是他们帮着那些畜生脱罪，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不过太可惜，那些畜生都在国外上大学，我没办法对付他们。”

“希望你能原谅我。”

陈辰跪在王翰的墓前痛哭流涕着。

听着王翰的话，顾枭也基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你留下几个象棋，是想告诉王翰，那些人是你杀的？”

“可是又为什么留下那张照片呢？”

“这个说不通啊。”

顾枭有些疑惑。

“照片？”

“什么照片？”

陈辰诧异的回头问着。

“当时杀人的时候，你没有在现场放09届毕业照？”

顾枭一脸苦笑。

怪不得这中间有这些别扭，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或许。

王硕从一开始，也想着报复。

只不过目标很可能是那些学生，他们出国了一直在等。

而陈辰的盯梢行动，引起了王硕的注意。

当发现王硕杀人之后，知道一切已经很难挽回了，所以才会想着救一下陈辰。

在第三个现场，也就是当时领头针对王翰的那个学生家。

王硕故意留下了那张照片。

通过照片，警方可以很快定位到当年的案子。

也能立刻想到是王翰的亲属，也就是王硕动的手。

不管从动机，还是现场的情况，他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之所以开新闻发布会，就是想告诉陈辰。

阿祖，停手吧！

真要是陈辰没有杀最后一个人。

这个案子或许就结了。

王硕是凶手。

陈辰也不会被轻易找出来。

“这么说的话，估计警局的直播你也没看吧？”

顾枭无奈的摇了摇头。

“直播？”

“什么直播？”

陈辰满脸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