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矿场也亮起了一支支火把,将四周都逐次照亮。
她点点头:“是知道一些小道消息,不过,多的便不知了。”
这一路逃出,看似顺利,但其实极其危险与辛苦,然而家那她的呼吸竟无一丝紊乱。
明明她在飞云寺待了一段时间后,连城都没回,便同人启程青州了。
叶初棠默了一下,心道和这男人在一块,果然得处处小心。
沈延川眸子微微眯起。
未等他细想,叶初棠便拉着他朝另一个方向快速离去!
这并不是去往大门的方向,但他们落脚的位置有两个废弃的斗车,恰好此时月入黑云,光线昏暗,这里处在暗影之中,更不容易被人察觉。
刚才一路奔波,此时掌心些微汗湿,那道与她全然不同的温暖干燥的触感,便显得越发清晰。
她紧张什么?
不就是矿井塌了,人都出来了吗?
叶初棠二人曲折前行,终于在半个时辰后,重新来到了大门处。
——那绝对是摸过刀枪的手。
但下一刻,她就觉得自己这反应不太对。
叶初棠奇怪:“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
两人并肩而行,谁都没有说话。
即便是极擅长追踪的暗卫,也未必能将时间与动线规划得如此完美。
她回头,上下打量了沈延川一圈,实在是没忍住,问道:“不去昌州了?”
届时,他们势必会严查整个石滦城!
叶初棠赞同地点头,很快跟上沈延川的步伐。
两人进城的时候,已经接近黎明,远处的天色深蓝之中氤氲微光,为万物笼上一层淡淡的光,勾勒出静态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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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发现大门口负责看守的人也昏迷了过去,稍一联想,就不难猜到是有人闯进去了。
……
忽然,她感觉掌心微痒,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