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起来。他都千叮咛万嘱咐了，让包惜弱等离开大都后再与杨康说这些事，写信也好，还是派人带话什么都罢，反正就是不能现在与杨康说任何事。但他还是没能预料到包惜弱太溺爱杨康，或许是还想让他认主归宗。

“娘、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其实并非洪、他的儿子，你的爹爹叫杨铁心，是大宋的一个农民……”

“娘、娘，你是在与我开玩笑的是吧？”杨康的脸色有些僵硬，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你一定是在与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康儿，你爹真的是一位大宋的农民，他叫杨铁心，你的真名其实叫杨康。当年我与你爹在大宋生活的美满……”顿了顿，包惜弱终归还是没有把牛家庄惨变之事乃是完颜洪烈暗中买通大宋的官兵安排的告诉杨康。

“别说了。”只是还没等包惜弱说完，杨康便怒吼出声，眼神中露出慌乱的神色。怪不得他娘要把这些破旧的物件从大宋带回赵王府，也怪不得他娘贵为王妃，却宁愿穿着粗布麻衣，住在这三间乌瓦白墙小屋里。但他当了十八年的赵王世子，你现在突然跟我说这个？若是他不是赵王世子了，那这王府、王位、婢女、护卫还是他的吗？那些平日里恭维他拍他马屁的人还会恭维他吗？杨康甚至已经能想到当他的身份暴露出去，以前那些讨好他的、巴结他的、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我是赵王世子。”一想到那个画面，杨康心中就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嘴唇有些哆嗦的强调道：“我姓完颜，不姓什么狗屁杨，我是赵王世子，我叫完颜康，不是什么农民的儿子！”

“康儿……”包惜弱眼神中露出伤心欲绝的神色，真的被陈留说中了，她儿子真的不认他的身份。

以前包惜弱还以为只要她把杨康的身世告诉他，他必然很快就会接受，因为他毕竟姓杨不姓完颜啊！哪有人会忘了祖宗的？但是当她忍不住把结果告诉杨康时，杨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