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好人做到底,继续提醒:“二少我再给您泄露一条消息,黎老爷子已经在开始着手清理舆论,但您可能也会不好过,我们现在要带您回黎家老宅,您看要不要先把纪乐宁藏起来,依黎老爷子的脾性,他很有可能会私自将那姑娘处理掉!”
黎泽川额角青筋隐现,久久都说不出话来,沉默了许久,才步履艰难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接着招呼贺叔把纪乐宁手机和电脑全收起来,再给乐宁和千禧请半个月假,交代完以后他才躲进洗手间,给他妈打去电话。
“妈!”电话刚接通,一米九二的黎泽川居然嗓音沙哑了。
对面的宁澜刚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听到儿子情绪不对,急声问:“怎么了儿子?”
“你能不能回来帮帮我?”黎泽川仰头看天花板,眼里布满红血丝。
宁澜太清楚自己儿子,除非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才会找自己,虽然她单位请假得提前批准,但这会还是满口答应:“好,妈妈一会就回来,但你先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心急!”
黎泽川将手机点到静音,深呼吸了好几次,待情绪调整好,才对着听筒问:“妈你还记得纪洺吗?”
“我当然记得,是他出事了吗?”
“嗯,他去世了,留下个女儿被亲伯伯一家嫌弃虐待,纪洺临终留血书让我把他女儿送去孤儿院,我不忍心,决定将那丫头养在我们家,妈我是做错了吗?”黎泽川声线都有些发颤,他的心态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热搜榜第一,全网都在骂他。
宁澜没有片刻迟疑,柔软的声音无比坚定地对他讲:“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念善行天必佑之,你没有做错,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但网上全是骂我的声音,说我是恋童癖,暴力狂,爷爷现在也很生气,我担心他会对乐宁不利,乐宁就是纪洺女儿,妈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宁澜心像针扎一样疼,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