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猜测:“你是不是喝酒了?也没闻到酒味啊,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气冲冲地连声抱怨。
秦楚不但无动于衷,反而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时鸢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时鸢有些不耐烦了,抬脚往秦楚腿上踹。
踢得秦楚闷哼了一声,但依然没松手!
时鸢隐隐有些害怕,声音尖锐地骂他:“你是不是神经病了?”
“对,我就是神经病了!”秦楚附和,短短六个字,却能从其中听出痛彻心扉的悲悯,“时鸢,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在我心里,你是什么都完美的女生,我从来不在意别人对你是什么评价,我只用我的心去看你,可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纪乐宁她还只是个孩子,出生起就没有妈,几个月前她爸也去世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她下杀手?你真得让我感觉到很陌生……”秦楚几度凝噎。
时鸢僵在原地,只感觉到一股森冷的寒意顺着脚底蔓延全身,冷得她心都在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秦楚居然会调查这件事,而且她明明花了很多钱,雇了最专业的人去办事,为什么会被查到?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心里一遍遍质疑的时候。
秦楚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知道吗?一年前我胃疼你给我送药,那颗药我那晚疼死都舍不得吃,后来还将它做成项链戴在身上,可笑吧?”秦楚又哭又笑,一把将脖子上的项链扯断扔在地上。
金属撞击着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缓缓松开钳制时鸢双肩的手,但下一刻却用力地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时鸢像个木偶一样呆呆站着没有挣扎,她想除掉情感路上的一切障碍,但被突然掀去遮羞布,将丑陋的真面目袒露,她自己都慌了。
这个拥抱,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秦楚真真切切感觉到了她的心跳,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但他的心跳已经不再热烈,痛苦道:“时鸢,我曾经毫无保留地爱过你,以后,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