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年,时鸢毕业后就去和盛集团上班,在黎晔手下办事,同时她又成为了黎泽川的眼线,黎晔的一举一动或所有商业进度她都会定期汇报给黎泽川,自身价值的提高也让她进出黎家有了底气。
以前,时鸢想见黎泽川一面都得煞费苦心,但现在几乎不用任何通知,想来就来。
听贺叔说黎泽川在会议室,她便直接去往四楼,到门口听到会议室里传出的细小哭声,时鸢心头一惊,脑海里闪过一个不伦不类的画面。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的帽子便会当头扣下。
她心里直打鼓,心想怪不得黎泽川今天不去公司,合着是在家里幽会女人,她倒要看看是那个妖精手段这么高明,想直接推门进去,可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是犹豫了,她虽然地位有所提高,但还没有达到肆无忌惮的地步,忍着愤怒,规规矩矩敲门。
黎泽川刚开出一道门缝,时鸢已经将大半个身子都探进房间,目光锐利地在房间里横扫,她要有法力,绝对会把靠近黎泽川的母蚊子都通通驱逐,更别说房间传出女人的哭声。
可直到看见五个相貌平平到甚至有些丑的女生,时鸢才冷静下来,迷惑地抬头盯黎泽川,不理解:“你……这是在干什么?”
“借一步说话!”黎泽川被吵得有些头疼,走到过道才停住步子,烦闷道,“收拾几个欺负乐宁的学生。”
“学生之间的纠纷还用得着你动手?”时鸢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三年了,她对纪乐宁的恨只增不减,总想着让纪乐宁从黎泽川生命里消失,但由于布鲁喀斯那次暗算失败的后果太过惨重,以至于现在时鸢都有些畏首畏尾。
黎泽川愤怒强调:“要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我当然不会插手,但这几个不一样,已经涉及到了勒索敲诈和人身攻击,敢骂乐宁是没爸妈管教的孤儿,我当然得出面敲打!”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不是纪乐宁活该,为什么这些人只霸凌她不霸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