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意起身去迎。
纪乐宁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注意观察周蓉的腿,前天,周蓉腿受伤疼到路都走不了,但今天看着好像已经能正常行动,纪乐宁放心了些,但没有过去打招呼,她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周蓉,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和周蓉相处,所以默不作声抱着抱枕,在一旁观摩。
周蓉进门第一眼先是看向纪乐宁,安心一笑,随后才冲黎泽川施礼作谢:“您就是黎先生吧,我是乐宁母亲周蓉,很惭愧我这个做母亲的现在才回到孩子身边,我听说我丈夫几年前离世,孩子都是您在帮忙照顾,真的非常感谢,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先坐,我们先聊聊!”黎泽川面上稳着笑,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适,他能看出周蓉话里话外在向自己宣誓主权,请周蓉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黎泽川很仔细地打量起周蓉的五官,凹陷的塌鼻梁、高颧骨、面相略微有些刻薄,跟五官清丽端正的纪乐宁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要不是已经看过手下传来的资料,他甚至会觉得面前这人是来冒名顶替的,淡然道,“我是受纪洺委托照顾纪乐宁,这笔钱还请您收回去!”
话毕,担心一会场面会不愉快,找借口支走纪乐宁:“乐宁,你去下楼帮我冲杯手磨咖啡!”
纪乐宁鼓了鼓腮帮子,在家里咖啡可都是琳姨冲的,她不理解黎哥哥为什么非得现在喝咖啡,但还是乖乖照做。
等纪乐宁出去。
黎泽川这才开门见山问周蓉:“说吧,你来我这的目的是什么?”语气已经不似方才和善,而是带着些强势。
周蓉扯着嘴角,赔笑装糊涂:“黎先生,我不太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黎泽川轻掀眼皮,冷漠地看过去,据他查到的资料,周蓉根本就没得什么白血病,他愤怒地谴责:“一个在自己女儿出生不到三天就离家出走十八年,初见就给自己女儿撒谎,你有什么资格担得起母亲这个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