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昨晚爷爷谈及时鸢的时候,她也是尽可能挑好听的讲,但这会才发现时鸢根本不配,既然时鸢非得挑这么喜庆的日子让自己难堪,那她也没必要再继续忍着让着,破釜沉舟扎时鸢的心:“你要真对黎哥哥那么重要,他这次度假怎么没带你,我听说若曦姐也去了,你可能不知道若曦姐是谁,她可是在黎哥哥身边做了好几年助理,去年升为凌风首席执行官,是黎哥哥身边最得力的干将,两人不光在事业上可以互相成就,私下也非常合拍,就连过年都黏在一起,而且,若曦姐出生在调香世家,怎么看都跟黎哥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像你,尖酸刻薄,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却腹内草莽!”
“你!”时鸢漂亮的五官扭曲成一团,这些话精准无误刺到了她的痛点,她狠狠咬牙,扬手怒扇向纪乐宁。
在得逞的那一瞬,被罗飞一把攥住手臂,警告式提醒:“时小姐这里是黎家,您抬头看看,前后左右都是监控,还请注意您自己的言行!”
听到监控两个字,时鸢像被人精准打到“七寸”,她今天敢上门示威完全是仗着黎泽川没在,但绝对不能留下证据,生生将怒火忍下去,贴着纪乐宁耳畔阴毒地警告:“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声音里满含怨恨。
说完,连黎老爷子都没问候就甩头走人。
但走到一半又气势汹汹折回来,骂出这世上最恶毒的话:“像你这种惹人嫌的货色,活该爹死娘弃!”
纪乐宁颓然站着,面上已是血色全无!
直到时鸢走出垂花门。
趴在西厢房窗户上看热闹的黎晔才一把推开木窗,笑得前仰后合,拍手叫好:“没看出来啊,昔日小怂包长成了呛口小辣椒,这番回击可比昨晚的戏好看!”刚睡醒的笑声掺杂着几分沙哑。
纪乐宁抬手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渗出来的泪珠,心里翻江倒海难受极了。
但黎晔的说话声打断了她的悲伤,现在不是悲春伤秋内耗时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