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地打量时鸢,低讽:“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忘本,既然这件事你不想提,那暂且过了!”说着,给罗飞摆了个手势。
罗飞立马拿着电脑退到一旁。
时鸢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自己寻欢的场面被她爸妈看见,这简直是世上最耻辱的事,她不乐意再待,提包就要走!
黎泽川冷声提醒:“急什么,账还没算完,你敢踏出这道门试试!”声音不温不火,但明显是在威胁。
时鸢尽管气急败坏,但也不敢挑战黎泽川的权威,紧攥双拳又坐回去,但整个人如坐针毡般难受。
黎泽川锐利冷沉的目光死死盯着时鸢的脸,一件一件慢慢谈:“我们先说说五年前的旧账,在布鲁喀斯你雇凶绑架纪乐宁,这事你认不认?”
时鸢脸色突变,连手指都微不可察地颤抖了起来,五年前她因为这事和秦楚闹僵,这件事一度成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如今被黎泽川连根挖出来,她感觉脑子像被敲了一记重锤,毫无思考的余力,因为她分不清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秦楚泄密,脑子里一片混乱,以至于都无法反驳。
黎泽川脸上怒意尽显,其实这件事是上次风齐玉领教完周蓉的真实面目后,泄密给黎泽川的,想让黎泽川对时鸢留个心眼。
黎泽川一开始其实是抱有怀疑态度的,觉得应该是黎晔在背后捣鬼,被风齐玉误会,毕竟那会时鸢和纪乐宁才是第一次见面,黎泽川无法相信时鸢会将黑手伸向纪乐宁,但现在看着时鸢给的反应,一切都已经明了,黎泽川痛心又失望:“我都不知道你能如此恶毒,五年前没得手,现在又故计重施,连谋周蓉想把纪乐宁卖到‘库麦’(境外),库麦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法外之地!”
时海怒拍桌子,目眦欲裂为时鸢辩解:“你有证据吗就血口喷人?”
黎泽川失望至极,反讽:“你女儿做贼心虚的表现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争辩之时。
楚琪忽然浑身一软,知女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