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临安早已厌恶了她的偏激,不愿意与她多说。
和离无望,他面无表情,重新坐了下去。
林玉娘气得发狂,冲上去,一把将桌几掀翻在地。
孔临安蹙眉。
雅致的书房中一片狼藉,林玉娘被满地碎瓷片惊到,这才恍觉自己做了什么。
孔临安整理衣袍,从容下了小榻。
见他要走,林玉娘急,快速上前从后面抱住他。
“子郁,别走!”
“我是玉娘啊!咱们一路扶持,走到今天,多么不容易!你想想我们的孩子,当初我生下他们时,你多么高兴。”
“如今我们已经是正头夫妻了,为何你还要想着前人。她进了东宫,已是太子的人了!”
说到孩子,还有曾经的美好。
孔临安有片刻的愧疚,然而下一秒,听到薛相宜入东宫,他心神颤动,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想到孩子和曾经的美好,也只觉得林玉娘伪装得太好,令人心惊。
他闭了闭眼,再不犹豫,一把挣脱开她的束缚,往外走去。
林玉娘跌坐在小榻上,凄声喊他:“子郁,子郁!”
孔临安早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