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刘总工解开领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钢锭切片,还有一档案袋的资料——比例参数。
在港岛,在试出了第一块钢之后,又重新按照数据,重新搞了七八次。
虽然各种结果,比李加乘那一版的差一点点,但是也没有差特别多,依旧是超过了苏联钢。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就怕搞出一版之后,因为记错了数据,然后无法复刻,那才叫哭爹喊娘,伤心一辈子。
副驾驶位的助理小王转头时,瞥见刘总工袖口沾着的黑色污渍,那是昨夜在港岛实验室清理高温炉时蹭上的稀土氧化物。
小王看了眼手表:“老师,还有十分钟到所里。”
“好!”
说实话,刘总工此刻也是非常疲惫,昨天炼出钢之后,一夜亢奋,不断复刻,一次又一次兴奋。
上了飞机之后,依旧兴奋睡不着,然后到现在已经17个小时没合眼了。
56岁的身体,有点扛不住。
研究所大门口,
陈所长正踩着满地烟头,来回踱步。
旁边的张总工突然指着马路尽头:
“来了!”
众人望去,果然远处的马路一个黑点不断扩大,最后变成桑塔纳。
很快,
刹————
桑塔纳来到大门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刘总工推开车门。
“老刘!”
“终于回来了。”
“辛苦了辛苦了。”
所有人一眼看到了刘总工那疲惫的脸色,就知道这一趟熬得不轻。
“要不休息一下?”
“不休息,我先汇报一下我们的最新进展。”
“哈哈~~~看来确实是有大好消息了。”
“走,去实验室……”
很快,陈所长拉着刘总工,其他总工跟着一起,走进了研究所。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