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了,让他期待几天。
陆北宴洗手后,又烤了一下火,才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透露一下?”
“不行,赶紧睡觉。”苏白芷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两个人一起睡才暖和。”陆北宴直接抱起她,大步走到炕上。
这边还没开始供暖,全靠烧炕。
团部宿舍,每个宿舍都是大通铺,烧炕。
睡大通铺大家是暖和了,但各自的臭袜子味混在一起,确实不好闻。
苏白芷躺在炕上,把被子拉到脖子,按住陆北宴作乱的手:
“你不想孩子们吗?”
陆北宴:“想,今天我送文件到团长办公室时,给家里打电话了,
媳妇,你给四胞胎也准备生日礼物了?”
苏白芷笑出声:“好酸,谁家醋坛打翻了?”
“你家的。”陆北宴紧盯着她,目光灼灼。
苏白芷又推了他一下:“今年我们都不在家,不补偿一下,小心回去以后孩子们不认你了。”
“确实,不管怎样,他们都比较喜欢黏你。”陆北宴把她的被子拉好,握住被子下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又闲聊一会儿,很快就睡着了。
外面风声呜呜,往各个缝隙里钻,不知疲倦地叫嚣。
团部家属院,
李卫国激动得睡不着,在炕上翻来覆去。
他干脆起身给老领导打电话。
那边接到电话,听完他说的内容,骂骂咧咧会儿后直接挂了。
“老李,你怎么不睡?”媳妇张梅坐起来,狐疑地问。
闺女圆圆确定在团部诊室学习后,她心里的大石头落下。
她不反对老李把女儿送去县城医院实习,但能每天回家总比隔着两百多公里好。
“媳妇,我怕睡醒,今天的一切就是做梦。”李卫国重新上炕躺着。
他这几年一直胆战心惊,就怕自己让上面失望,没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