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
难怪秦鸣受不了要跟你离婚。清秋,你别重复自己母亲的命运,男人都喜欢温柔娴淑的女人,你应以大局为重,还隐忍的就得忍。”
苏白芷忍不住诧异地抬头,他用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说出最利于自己的话。
她记得不知道从哪看到的,凡是让对方以大局为重,对方都不在局里,而是需要舍弃本身利益的。
苏白芷看向阮雁罗,白衬衫搭配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打蜡,却不显油腻,反而显儒雅。
六十岁了,鬓角的白发增添他的独特魅力,眼睛深邃有神,是看谁都深情的湿漉漉“狗眼”。
确实有点资本,不然也不会养出唯我独尊的思想。
冠冕堂皇的把自己的自私全合理化,锅甩给别人。
阮清秋:“当初你追我母亲看上的,不就是她的高傲和冷淡吗?
后来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嫌弃她时,反而用这个攻击她?现在又想用同样的话刺伤我,阮先生,您的文学素养全用在替自己狡辩了。”
阮雁罗气得浑身颤抖,这样忤逆的样子如前妻站在自己面前,把他伪装的所有面具都撕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当然是知道的,但把责任推给别人,让别人陷入自我怀疑,是最有效转移责备自己的方法。
为什么她们总能一眼看穿他,还说出来?
阮雁罗抬手就想打女儿,但手刚举到一半,就被阮清秋一把抓住。
阮清秋冷嗤;“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让我猜猜你找上我的目的,
阮青晓没了,现在你年老了想有孩子在身边,来找我说软话,想让我如以前那样对你,有怨气都不行,因为我是你的女儿,该体谅你做的任何决定。”
“你该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不然怎么能体会到我母亲当时的崩溃?”
全中!
阮雁罗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暗暗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