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里奇所说,他们这些富豪会首当其冲。
苏白芷迎上对方的目光,神色淡然,没有担忧是假的。
现在内陆很多人可能也这么想,到后世研究那十年的学者,却得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结论:那个人比所有人早看了五十年,这种前瞻性,避免了华夏再经历王朝的兴衰周期更迭。
华夏曾经走过的路都不算白走,那十年七分对三分错。
“苏小姐,您同意我的看法吗?”里奇语气平和,目光却带着讥讽。
段老爷子心咯噔一下,这是立场问题,苏白芷同意或不同意,都不对。
黎瑶眉心微拧,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看气氛就知道不对劲。
苏白芷:“华夏走的是一条跟m国截然不同的路,
一个新的社会制度要允许探讨的过程,我只能说任何人在他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做得比他好。
他给华夏选了最正确的路:人民民主。”
脱离背景谈对错,本就是不公平的。
里奇:“……”
苏白芷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心里想着,不着急,过几年还会有更多质疑声,但同时也会反思。
那面为人民升起来的旗帜,要永远在上空飘荡,是多少人用鲜血换来的。
只要信念一直坚定就不会倒下……
只有不断前行,不断探讨,才能看到曙光和希望,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她突然想起那次跟陆北宴一起到墓地拜祭的场景了,
他们悲壮地死去,就是为了心中的信念,为了一直期盼的好日子,为了国家的繁盛。
正在船上的陆北宴,站在甲板看着漆黑的海面,目光悠远。
“我们是幸运的……”陆北宴瞥了旁边的穆长风一眼。
两人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但距离上次却很远了。
凯威说的话,两人一直记着。
“那十年,我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人。”穆长风从兜里拿出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