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都黑了,还做白日梦呢?”董阿婆被气得直接打断她:
“我说话也直白,你别介意,我看得上你儿子,但看不上你这个婆婆。”
“你个老妖婆,说啥咧?我怎么你了,要这么埋汰人?”刘大娘腾地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
董阿婆不是被吓大的,倏忽起身瞪她:“我呸!你过来应该是为了儿子医疗补助吧?
儿子刚醒,你没说给倒杯热水喝的,立刻就说家里不容易,
再不容易,这时也该先放放,先关心孩子病情。
又说要赶回招待所吃免费饭,我呸!这样的婆婆我嫌弃不应该吗?连亲儿子都不在乎,我还能指望自己女儿能被好好对待?”
刘大娘刚想破口大骂,
“吵吵嚷嚷什么?这里是病房不是菜市场,再吵都出去!”护士长走进病房,厉声骂了一句。
刘大娘立刻噤声,不知为何,她心里怵这些医生护士。
同时,她也怕待在医院过夜,阴气太重了。
长期待在这里工作的医生护士,染上阴气,总是冷冰冰地待人。
“护士长,什么时候解禁?我们肚子都饿了。”有人问出口,其他人很快附和。
“等医生过来就能解禁,之后一周,家属禁止探望,患者全部转到军区医院。”护士长扔下一句就去其他病房了。
“那还叫我们过来干嘛?”
“谁说不是呢?”
“唉!浪费车费伙食费,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
“家里还等着我回去抢收,真不给探望,我明天就买火车票回去。”
“那我舍不得,几年见不到儿子,好不容易过来看看。”
“……”
大家小声议论着,尽量压低声音,怕引来护士长,又被骂。
苏白芷和姜一走进病房,讨论声戛然而止。
大家目光都殷切地看着她们。
刘大娘更是肆无忌惮,但她现在不是看医